他一下回身,将冷心雪压倒在地上。
双眼朦胧迷离,黯淡无光,口中囔囔自语,喊着晴雪晴雪。
这声晴雪让冷心雪听得顿时火起。
嘲讽的说道:“你已经是我的了,心里居然还想着别的女人,果真我的同心蛊养的不是很强壮呢,不过对你一个普通人却是绰绰有余了。”
然,冷心雪还是失望了。
不同于纪晴雪的嗓音响起的那一刻,言谪弦就如在梦中惊醒一般,迷蒙的双眼瞬间清明了好多。
待看到自己正用暧昧的姿势压着其他女人时,他几欲吐血。
内心顿时泛起恶心,他差一点差一点就要背叛他最爱的女人。
言谪弦支着身子就要起来。
但冷心血没有由着他。
公蛊在接收到母蛊的爱念一波接一波,仿佛要将言谪弦给淹没。
他仅仅凭着对纪晴雪执念,坚持着,抵抗着。
期间心脏的绞痛越来越严重,同心蛊的宿主如若背叛另一方,便会受到蛊虫的噬咬。
这种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但他言谪弦就是凭着噬心而死,也不愿背叛纪晴雪,最后直接痛晕了过去。
该死的。
言谪弦低吼一声。
旋即走近冷心雪,一把将冷心雪拎起扔到地上,脚狠狠的踩在对方的脸上,声音嘶哑的说道:“将它弄出去?”
如今他心里只有恨,绅士风度荡然无存。
冷心雪痛的直掰着言谪弦的小腿来减轻脸上的疼痛。
说话也不是很利索,含含糊糊的,“我不明白。”
“不明白?你还装?”说完,脚下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冷心雪心下惊惧不已,没想到这个男人盛怒之下是这么的粗狂,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过,她喜欢。
这个男人就是愤怒到脸部扭曲也异常的好看。
旋即识时务的打着商量道:“你先把你的脚拿开——不然我怎么动。”
言谪弦想了想,旋即放开了脚。
“你叫言谪弦吧?”
他听他的同学叫他谪弦,又见他签字单上的艺术签名,她临摹着,知道了这后两个字怎么写。
果真是人如其名谪谪如仙,轻弦月朗。
冷心雪被迷的如痴如醉,想要得到他的心更加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