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物家的儿子守护者,我很放心。”
“呵呵……”林道陵忽的笑了出来。
“那小子确实靠谱。”
说完,人进了洞府内。
言谪弦望向道观外正在移动的小小身影,幽幽叹息道:“我不知你到底是谁,但我也非常感谢你,请你好好活着,帮敌敌走完她未走完的路。怪只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无能,无能了一辈子。”
言谪弦眸光渐渐迷离,好似沉静在过去那段短暂的美好时光。
言谪弦和纪晴雪是真的非常相爱。
从他愿意为纪晴雪脱离言家主家就知道,这份爱爱的有多深,深到中了同心蛊都没法控制他依旧要爱的心。
言谪弦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去了一家高档会所。
而冷心雪就在里面做坐台小姐。
言谪弦是一行人中最瞩目最耀眼的那个。
他的到来无疑引起了各路人马的瞩目。
而冷心雪就是其中一个。
惊鸿一瞥,永生难忘。
“倾画,原来爸爸他有这么多的苦衷。这冷心雪简直就是十恶不赦,该下十八层地狱受尽万种折磨。”
“放心,她现在已经生活在地狱里。”
“怎么说?”
物倾画摸了摸言不敌的头,“反正和你没关系了,你就别管了,那地方肮脏的很,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那对母女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世界了就成。”
言不敌愤恨的放下手中的信纸,一敲桌子,有些咬牙切齿,“上次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我就应该将她俩都揍个半死不活,身体残缺。”
“你想这样?”物倾画问道。
“可不是吗?我先在老后悔了。”言不敌气鼓鼓的说道。
“明白了。”物倾画情绪毫无起伏的说了一句。
接着又道:“言叔叔现在身体已好,你也可以放心了,有林道陵做他的师父,以后日子不会差的。”
言不敌点了点头。
旋即深深的叹了口气。
“画哥哥,那我们吃过早饭就下山吧!”
“好。”
……
战子亦此时还在床上睡着。
费晴明在一旁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