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人到了近前。
言不敌在物倾画身旁坐下,一双眼睛神采奕奕的看着林天音,道:“林掌教好,您师弟是有信要给我吗?”
林天音颔首,“对,有一封信。”
说完,林天音伸手来到衣襟前自怀里掏出那封信。
没有信封包裹,就是普通的纸张。
林天音的人品还是可以保证的,信件的主人放心的很。
言不敌激动的接过信笺,迫不及待的的就要打开。
打开一半又觉得如果真的是他的爸爸,那应该有很多父女间的私密话要和她说,旋即又合上了信笺。
“我回去看。”说完,人就要站起来。
物倾画闻言,也跟着站了起来,和林天音致谢后,便同言不敌一起回了客房。
俩人来到房间书桌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满满的三页纸的内容,这除了是言不敌的父亲,没人会有这么多话要和一个陌生人说。
言不敌一目十行看的飞快。
欣喜的脸庞渐渐爬上震撼,她没想到言谪弦居然经历了如此痛苦的一生。
爱的痛苦,活的痛苦。
言不敌偷偷笑了一下,身子凑近了些。
手掌又轻轻的来到物倾画的腹部,跟做贼似得,只是这次脸上有些发燥。
“敌儿,你这么主动,我不醒来都不成。”闭着眼睛的物倾画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幽深的瞳孔在这黑夜显得更为惑人。
“额……那睡觉。”
言不敌飞快的边说边拿开小手,有种做坏事被人发现的窘迫感。
言不敌叱责一下自己没出息,明明是在做好事。
物倾画一笑,又一把将言不敌搂紧怀里,“别麻烦了,这样也很好。睡吧!”
奇怪的很,之前俩人各躺各的,言不敌半天睡不着,这回躺回物倾画身旁,闻着物倾画身上浅淡的檀香,居然很快就眠睡过去了。
一夜无梦。
睡眠质量出奇的好。
当言不敌睁开双眼的时候,枕边人已经不在。
余温善存,刚离开没多久。
物倾画一早醒来,看着怀里酣睡稚嫩的脸,眸中之色潋滟生辉,如粹了星的海,是从未有过缱绻难舍。
物倾画在言不敌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后,便起了床。
经过一夜的自动修复,物倾画的身子依然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