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付此刻脸色苍白的很。
而言不敌那边在等物倾画接下来的话,却半天没等到,心中不免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时不时拿过来看一下,真的不聊了啊?
哼,不聊了也不说一下,真是的。
旋即哼唧一声,又将手机扔远。
不过这次扔的有些远,言不敌不再管它,开始继续刚刚未完成的事。
“倾画。”
见物倾画过来,战子亦喊了一声。
“聊得如何了?”
边说边入座。
战子亦摇了摇头,金付得知是她妈妈因为爱而害菲姨沉睡20年时,就一直沉默着。
“金家二爷,战浮萍该如何处置,可是子亦提出要先来问问你的。
你这个作为事件的中心人,又是一家之主,总得给个说法。”
物倾画目光如炬的看着金付平静道。
一家之主四个字,刺激到了金付的神经。
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原本就是个梦了。
虽然午夜梦回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和枕边,黑夜的无尽吞噬让他心中不免冒出深深的凄凉感。
越凄凉他就越想叶菲儿,若是旁边躺着她该有多好。
“金大叔是战子亦的亲生父亲?”
同时跟着两个震惊的表情。
【是的。‘憨笑脸’。】
【我的天我的天我的天呐!!!】
我的天三个字这会充斥在言不敌的整个脑海,难以置信。
【这简直太不可肆意了。】
【嗯,是啊!我为子亦高兴。】
【所以,你对战浮萍的判决?】言不敌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从轻处罚。】
言不敌动容。
【画哥哥,你真好,我为战大哥而高兴。】
【喂,敌儿,你在给我发好人卡。】
【好人卡怎么了。】
【好人卡的意思就是指付出很多但被对方拒绝交往的人。】
【啊啊啊啊啊……我可没有这个想法啊!】
物倾画嘴角裂开。
【什么想法?】
【就是,不想和你交往的想法啊!】
【哦!你这话的意思就是想和我交往喽?】
【咦?!我好想被你绕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