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啊!说不出的甜。
【猜这么久啊?】物倾画那边又问道。
言不敌嘴巴一撅。
【你也不给个提醒,我怎么猜的到啊!】
物倾画背靠中式木质沙发,慵懒的翘着二郎腿,嘴角始终勾着。
【嗯,确实这个问题对你来说难度大了些。】
言不敌眼睛一瞪。
【换做你,你就猜得到?】
【差不多吧!】
言不敌戚了一声。
【吹牛逼。】
物倾画低低一笑。
【记不记得战母说战浮萍偶尔会提起一个男人?】
言不敌点了点头。
【是啊!咋了?】
【往深处想。】
往深处想,言不敌看着屏幕物倾画和他聊得这几句话。
我靠,答案再明显不过了。
言不敌错愕不已,着急的,字也懒得的了。
直接一个语音甩过去。
战子亦僵硬的扯出一个笑容。
算是回答了。
“子亦。坐。”
物倾画开口道。
战子亦看着物倾画,眸中才有暖意流露,好似冻结的身子,也在渐渐的回暖。
战子亦坐到物倾画旁边。
熟悉的气息,令他的心定了定。
战子亦深吸口气,道:“金家二爷,您好。”
金付欣赏的眸色,似有碎裂的迹象。
脸色僵了僵,旋即扯开嘴角,笑道:“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战子亦。”
“哦!名字很好听。”
“我知道。”
“……”
金付保持着自以为很慈祥的慈父笑容,“你妈妈?”
战子亦到嘴的话,卡了一下,然后继续道:“这次来找你就是因为妈妈的事情。”
“她——怎么了?”
听到就是为了战浮萍而来,金付脸色不免不太自然,不会是来让他……
“您别多想,我们来找你,不是劝你和我妈妈和好的,而是来谈谈如何处置我妈妈。”
“处处处置?”
金付听得云里雾里,儿子来找他人来说如何处置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