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错了,这些传统枷锁只是对穷人而言。
对那些公子哥,可没有一点束缚。
金付好似听了个什么天大的笑话,笑的眼泪都要跑出来了。
“我说战浮萍,你是想嫁给有钱人想疯了吧?别以我不知道你天天黏在菲儿左右,是为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
战浮萍神色倏地一寒。
她本就不喜欢别人拿她和叶菲儿比,可为何她越不喜欢的事情,却越要发生在她身上。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看看菲儿为你付出了多少?你感激过吗?
你统统照单全收不说,如今还要爬上心中根本没有你的男人的床,这简直是对菲儿和我的侮辱。”
战浮萍一下掀开被子,裸露出白皙的玉体,饱满弹性富有光泽。
这些都是她利用叶菲儿的资金保养出来的,只为了能让金付爱上。
确实,倏然出现的赤裸胴体,金付不免下身一紧。
但仅此而已,他很快就恢复过来。
站在床头,如看死物的眼神,看着朝他爬过来的战浮萍。
战浮萍的恨意来自方方面面,最终爆发。
但这种脆弱导致的爆发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要出现一个温暖她心的男人出现就成。
而这个男人,如今出现了。
却也晚了。
不知他现在愿不愿意放下对那个女人的执着去接受另一个呢。
邻桌。
“战浮萍这个名字,你应该还记得吧?”
物倾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嘚嘚声。
一个几十年没再听到的名字,今日突然被提起,金付不免一时愣怔,昔日的往事点点滴滴自脑海里缓缓浮现。
像是被人强行撕开了那块不愿想起的遮羞布。
而给他留下最深刻映象的还是那晚的风流事,以及他恶狠狠的话语。
如今想来,当时的自己确实是过分了些。
半晌,才听到他道:“怎么提起她?我和她是大学同学。”
金付言语间透着淡淡的不自然。
“并不只这么简单吧?”物倾画呷了口茶,放下,背靠太师椅慢吞吞道。
金付思忖片刻,忽的悠悠然一笑,“怎么了?想听我和她的风流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