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反正附近的人都知道了。”
言不敌思索了一番,嗤笑了一下,冷声道:
“看来是那个跳大神又拿这事情在外面吹牛逼了,鼓吹自己多能耐了。”
言不敌还真没猜错,只不过这个跳大神的为了招揽生意,这次可没有鼓吹自己多牛逼,而是四处散播自己拜了一个大师为师。
大师神通广大,将杀死阿芬的怨灵三两下就消灭了,人们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找阿芬的丈夫证实。
可不,之后都知道了阿芬的老婆死了。
被怨灵杀死的。
这一传,人们都知道了阿芬是在言不敌家上班的,突然被怨灵缠身死去,不管和不和言不敌家有关,人们都不敢来了。
“大小姐,听你这么说,肯定是了。
”那个跳大神就是一个骗子,这种事情肯定做的出来。
“那司机呢?”
“司机也辞职了,她老婆不放心,非逼着他辞职,大小姐那会又没回来不好办。
待夫——冷心雪回来之后,就办理手续走了。”
“……好吧!”言不敌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你明天再去趟家政公司,招募内容里把三千五一月的工资涨到六千,看谁不来。”
“这是——真的?”
战子亦彷徨又恍惚,三十年了,他居然有望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了?
战子亦突然惨笑起来。
笑中带着泪花。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赋予他生命的双亲,一个杀亲未遂,一个多年未见终得消息。
两者都是冲击力不小的消息。
如今同时砸向心神已经走向脆弱的战子亦,这令他无法再好好控制自己的情绪。
物倾画一双冷静的眸子,好似也微微泛了红。
这事搁在谁身上都要崩溃。
他从来不知道在他们情谊背后,子亦会过着如此压抑的生活。
每每回家都要面对独自一人在狭小的角落舔舐伤口。
物倾画站起身来。
来到沙发上,给了战子亦一个兄弟般的拥抱,
“抱歉。”
这个痛苦是他带给他的。
这个拥抱令已站在奔溃边缘的战子亦,稍稍和暖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