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战子亦淡淡笑了一声。
只是声音听着有些凄苦。
倾画他不会。
但是他一定会帮他找到那个玩恩负义抛妻弃子的父亲。
这才是他真正不想说的原因。
他当时并不想父亲出现,因为他直觉父亲的出现,这个本就飘摇的家将要支离破碎。
而如今,他确突然很想那个男人出现。
因为母亲做了此等人神共愤惨绝人寰的错事,他做不了主。
倾画问他如何想,告诉他本心想的就成。
可他现在连本心是如何想的都不知道,六神无主。
做事从来果决不移的战子亦,头一次出现了游移不定。
这无可厚非,战浮萍是他的母亲。
“子亦,你想见你的父亲吗?”
这句话对现在的战子亦来说,犹如一根救命稻草,海中浮木。
“你知道他在哪?!”
物倾画点了点头。
“原本是不知的,但听你刚刚的故事,我知道了。”
而当他顶不住好奇问上一句时,她的母亲就会歇斯底里的谩骂起来。
这就是他的童年,有苦有甜的童年。
母爱是什么呢?
或许是那一份份母亲为他亲自下厨做的各种饭菜。
还有抱着他嘀嘀咕咕时的怀抱吧!
这些他从来都没有和外人说过,就连倾画都没有。
侧首。
物倾画静静的等待着战子亦给他答复。
他想了很多可能性,却唯独没有这一种,几近毫无波动的情绪反应。
母子之间的情感难道不是最深的么?
他要处罚他的母亲啊!
物倾画会有如此疑惑,只源于他对战子亦的不了解。
战子亦比物倾画大2岁,他去到龙虎山就是去照顾他的,他从来都不会给物倾画添麻烦。
他也从来没有和战浮萍说过,他并不是大天师的徒弟,大天师从来都只认定倾画一个徒弟。
而他学的最多的就是拳脚功夫,并未到的真传。
但就是如此,他已非常感激。
他只是不想打碎母亲心中的那抹虚荣心。
因为这是她唯一值得骄傲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