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他战子亦定当毫不犹豫的提刀上去。
可对象不是别人,是他的母亲。
一个默默思念父亲一辈子的母亲,也是他所不了解的母亲。
母亲从来没有回过家乡,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他有个外婆。
而如今,医院里那个阿兰阿姨尽然是他外婆本人。
战子亦脸色惨淡,恍惚。
他只知道母亲是被父亲抛弃的可怜女人。
是被外人嘲笑的单亲妈妈。
他很小就上了龙虎山陪着少爷。
但是每每回家,母亲都会望着他思念另一个人。
这种感觉他懂,她又在思念父亲了,而他只是他的工具而已。
一个想要绑住父亲心的工具。
他记得自打有记忆以来,母亲对他说的最多的就是。
“你父亲为什么就只对她死心塌地呢,为什么?
我给他生了个这么优秀的儿子,还是龙虎山大天师的弟子呢,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殊荣……”
每每都是这样,每每都是,从无例外,看着他,思念那个未知的父亲。
“啊?!”战子亦愕然,“——这不是言不敌的双亲么。”
还查的这么细?
“这也是敌儿的意思。”
战子亦一愣,“这是?”
才几天没见,到是发什么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啊!
“你先去忙,之后我再和你说具体情况,眼下还有一件事,务必要让你知道。”
“好,那你等我回来。”
“去吧!”
只过去五分钟不到的时间。
战子亦回来了。
少爷还有事要和他说。
“少爷,事情已经吩咐下去。”
物倾画点了点头,指向一旁的沙发。
“坐。”
战子亦应了一声,满含疑虑的走向沙发。
每次叫他来,很少让他坐在这里谈的,基本都是事情吩咐后,他就离开了。
难道这次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