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敌右手上的锈迹斑斑的墨色手镯纹路好像清晰了些。
物倾画垂着的右手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出一道灵力在手镯上。
手镯上的纹路忽的一动,灵力刹那被吞噬,同时纹路停止再无波动,宁静与以往。
果真是个不同寻常的手镯,她是怎么得来的?
物倾画放下言不敌的手,好让她开门。
同时也问出了手镯的来历。
“哦!这个是我小时候,一个道长送我的。不过我也是最近才想起来带。”
“一个道长?”
“嗯是的,就是那个和言家有些交情的道长,林道陵道长,现在算算应该是个胡须老长的老道长了吧!”
言不敌笑呵呵的道。
林道陵么?既然是他给的东西,那他就放心了。
“是不是觉得这个手镯看起来很普通很不起眼,而且还很破?”
“是啊!既然这样,你还带着,不嫌难看?”
物倾画开玩笑道。
两人也来到了物哲封的书桌前。
言不敌一边拿起相册,一边道:“我也不愿意带,是它非要套上我的手腕,我拿也拿不下来。”
她们应该庆幸这一切没有发生,不然他会让她们知道比死还要难受的折磨是什么样子的。
“你很生气?”
这时,奶音再次响起,它被这个好看的男人给震惊到了。
“是。”
低沉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哑意。
“为什么?”
“你不懂。好了,你可以出来嘛?”
若能出来,它可以保护敌儿了。
“不能,我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被孵化,你就将我放在这里吧!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物倾画嗯了一声,将石头蛋放回了原处。
旋即转身朝外走去。
言不敌看着一身戾气翻滚的物倾画,满心不解。
“你这是怎么了?”
物倾画缓缓平复心绪,他不是个容易动怒的人,除非涉及到了他的底线。
物倾画看着言不敌已经恢复轻松的脸色,便打消了现在处理冷心雪母女的念头。
这种阴暗残忍的事情,还是让他背着她做吧!
今日过后的所有日子,同样如此。
黑暗有他来抗,她只需要享受光明下的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