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到大队长,对物倾画一个劲的叫着。
“求物少大人不记小人过,放心,这次我会严惩所内动用私行的警员,给物少一个满意的交代。”
物少,这称呼不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孩吗?
而且还得要有非常牛叉的势力才配得上这称呼。
完了完了完了,他们今天踢到铁板,还是个超级金板。
这下麻烦大唠!
话说,你一个有钱有势贵公子,学什么平民百姓坐什么经济舱啊!
学什么平民坐摆渡车啊!
学什么地痞流氓,打什么架啊!
“蠢货!!还不快过来道歉。”
大队长见物倾画毫无反应,也是心头虚的很,他也怕被革职。
警员动用私刑暴打三好公民,那罪可不小。
他相信物倾画有这个能力曝光。
而且是轻而易举的动动嘴皮子就行。
不仅他们会倒霉,上级也会跟着倒霉。
他们这饭碗本就来之不易,可不想就这么丢了。
物倾画轻巧的后退躲开,接着飞快的抬腿,踢开其中一个。
同时另一边警棍袭来,物倾画身子后仰,躲开攻击。
一击未成,警员准备再来第二发,手上的棍子却被袭身而来的物倾画给轻松的夺了过去。
棍子在手,天下我有。
啪啪啪,俩警员瞬间被物倾画打的抱头鼠窜。
警告威胁袭警的严重性,都没任何用。
我的妈呀!他们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今天定是不宜与人发生口角的。
对方不怕被治罪不说,好似他们威胁过后,打的比之前更凶了。
操蛋的。
他就不该纵容他大舅子报仇,现在将自己也给搭进去了。
大妹夫机灵的移到大门口,想到开门出去找救兵。
可是门怎么也打不开。
旋即回头,鼻青脸肿的看着言不敌谜一样的笑脸。
这落在大妹夫的眼中就是一妥妥的诡异啊!
大妹夫惊惧的头皮瞬间一炸,脚下发软。
他大舅子说的是真的啊!这女的是只妖怪啊!
天呐,不会是哪个会巫术的巫婆,或是哪个害人的狐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