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那事对我来说一点都不简单好吗?
我那是醉了,别把我想的那么随便,行吗?
言不敌这么想着,话也这么说了出来。
“既然你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我同样也不随便。
28年来,还从来没有别的女人碰过我,昨夜里却被你轻薄了去,对我来说打击挺大的。
所以我需要等价讨回,这心才会舒服一些。”
这话算是说的非常明确,非常清楚,他物倾画要亲回去。
言不敌眉心一抽,有这种讨债方式吗?
她亲了他,他要回亲她。
言不敌茫然,这算起来好像确实是一件很公平的事情啊!
可是言不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喂,我是一名女子,虽然是我主动亲了你,但是对于你们男人来说,吃亏的还是女方吧?”
“哦!敌儿的意思的我们男的就活该被欺负,不用负责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将言不敌的辩驳给打了回去。
这一看,心好似被蛊惑了,虽然只有上半部侧脸,但俊的已不像话,若是正脸那不得颠倒众生啊!
话说面对这样一个如神祗般的男人,要变态也是该这女的变态吧?
言不敌余光见隔壁乘客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又用迷醉的目光看着她的上方。
言不敌心里好像被堵了个大石头。
一群只看外貌的庸俗之人。
她才不要和他们计较,哼!
“话说,你一个大集团总裁,坐的习惯这经济舱吗?”
言不敌翻了个白眼,嗤鼻道。
努力将昨晚的粉红画面移出自己的脑海。
“言大小姐都能适应,我又为何做不到?”
物倾画说的悠悠然。
旋即又话锋一转,“只是不知道言小姐这么着急的离开京城,是有急事呢,还是在躲避着谁呢?”
被说中心事的言不敌有些讪然,脸上浮现不正常的红晕。
她到底是没法将昨夜的事情在被害人面前,做到若无其事。
言不敌深吸口气,转头看向物倾画,“昨夜里的事,我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