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冷心雪呢,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大山里跑出来的没教养的坐台小姐。
书都每念过几年,初中就辍学来到大城市打工。
刚步入社会没学问没经验,人又长的不错,所以吃过很多亏。
这人亏吃多了,也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唯有钱才能让自己活的有尊严,活的又地位。
设计言谪弦,对于社会阅历如此丰富的冷心雪来说,完全说就是小事一桩,没有挑战性。
在到纪晴雪那里叨叨几句。
一切就成了。
纪晴雪确实看不得言谪弦的骨肉吃苦在外。
所以临死前让言谪弦善待另一个女儿,冷心雪才能这么容易进了家。
是夜。京城时间21点。
一辆现代牌的士离开言不敌下榻酒店,开往长安街国家博物馆。
此时的博物馆早已经下班。
馆内只剩下值夜班的俩位监控员和站在大门口的武警哥哥。
好在倾画大哥为人耿直,将她抱回座位上后便什么也没做。
是个正人君子。
经过昨夜的事情,言不敌心中对物倾画的映像与好感度蹭蹭的上涨。
物倾画若是知道自己昨晚的一念之差让自己赢得了言不敌的认可,不知会不会非常万幸。
倾画大哥是个正人君子,可自己也是个正经姑娘啊!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
其实自己内心深处已经不知不觉喜欢上对方了吗?
都说酒后吐真言,那酒后做的事情是不是也属于发自内心的呢。
不会吧?我难道真的喜欢上倾画大哥了吗?
可是我不能喜欢他的呀!我不能害他的呀!
万一我那天回了天玄,留下倾画大哥一个人在这里,那他得多伤心啊!
“哎呦!真的好丢脸啊!怎么办啊!我没脸见倾画大哥了。”
言不敌双手捂脸,窝在双膝盖中间。
好半天抬不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