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飞快的一把拿过桌子上的茶杯,加了个术,朝百里荼砸去。
言不敌的突然行为,另百里荼反应不急。
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被言不敌误会成是脱她衣服的人。
更想不到言不敌会砸他,脸色穆然一变,想躲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下一秒被砸了个正着。
“啊呀!”百里荼一声痛叫,捂脸大叫道:
“小敌姐姐啊!你怎么了啊?你干嘛砸我啊?我得罪谁了我呜呜还加拘灵术。”
“得罪谁了?你特码的得罪我了。”
“我怎么就得罪你了嘛!”百里荼跺脚哭唧唧,他魂体好疼啊,下手这么重。
“说,你昨晚是不是把我身子看去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兴奋。
这可着实冤枉了百里荼,百里荼这么兴奋是因为昨夜里发威,让古皇睡了大街。
“小敌姐姐啊!你可别冤枉我啊!我昨晚——”
一想到物倾画的恐怖,没有说出物倾画将他关进阴鬼番的事情,他还想好好活着,活到能重新做人呢。
“我昨晚什么也没做的,是大哥叫了酒店的服务员来帮你洗漱换洗的。”
“真的?是倾画大哥?”
“嗯。”
“那倾画大哥没有……吧?”
“没有,倾画大哥打电话交代好就走了。”
“那你有没有?”
“没没没,我怎么会呢,小敌姐姐,我是你的御灵侍,我有没有撒谎你还感应不到么?”
言不敌见百里荼如此诚恳认真的态度,知道他并没有。
“那我昨夜上车之后,都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点也记不得了。”
问话一出,百里荼整个魂体如闪电般嗖的一下逃进了阴鬼番,做鸵鸟状。
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若是被小敌姐姐知道当时的情况,他还喜滋滋的观看,铁定又要被揍了,他不想被揍啊!
呜呜不要来问我啊!娘亲
言不敌见百里荼居然是这么个逃兵反应,心理咯噔了一下。
百里荼这小子平时咋咋呼呼的,看你倒霉他反而还哈哈哈取笑你。
这次怎么突然躲起来了。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