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力气还真够大。
言不敌见物倾画听话了,开心的松开双手,开始胡乱的摸着物倾画的脸。
眼睛,鼻子,嘴巴,一通乱摸。
一张俊脸被言不敌给摸的变了形。
好在他物倾画颜值顶级,不管你怎么呼撸,都有他不一样的美,七百二十度无懈可击。
摸着摸着,言不敌迷离的双眼里渐渐泛起幽幽绿光。
一种猎人见到猎物的嗜血之光。
“原来是你啊!和家姐房中画像里的他好像啊!天啊!我居然遇到了——嗝……”
言不敌打了个酒嗝,砸吧下嘴,继续,“神子……”
红酒的酒香浓烈的扑鼻而来,刺激着物倾画将神经绷的更紧,脸色微僵。
身姿?身子?她这是?
还没等物倾画反应过来。
言不敌已经换上一副贼兮兮的笑容。
旋即飞快的在物倾画的嘴巴上亲了一口。
物倾画被亲的有一瞬的愣神,这小丫头简直……在玩火。
物倾画看的气不打一处来,好在现在在她身边的是他。
不然就凭她现在这幅任君来采撷的状态,她还能这么安然无恙的坐在车里?
物倾画暗下决定,以后坚决不能再让她喝酒了,若是非要喝喝也只能在他面前喝。
“喂,我问你干嘛捏我,你怎么不回答我啊!”言不敌嗓音抬高了些。
物倾画依旧没理她。
见物倾画不理自己。
言不敌居然出乎意料的哭了起来,“呜呜你是不是也嫌我出身卑贱,所以不愿理我。”
出身卑贱?是因为那个私生活不检点的谣言吗?
物倾画可见不得言不敌掉眼泪,忙不迭道:“怎么会,不管你什么出生,我都不会不理你。”
语气极尽温柔,这是物倾画从来没有过的。
“骗人,你一定是嫌弃我出生不好,这里的人们都是这样。
尊卑等级分的极清,冷嘲热讽如家常饭菜,我才不信你会和他们不一样。”
物倾画以为是今天在湛华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影响了她。
“不敌,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你只要记得我不会这样对你就成了。”
“真的吗?”
也许是物倾画诚恳的语气打动了她,,言不敌哭声渐渐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