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敌姐姐,她比你想象中的厉害多了,叫上他就对啦!以后什么脏活累活都交给他,甭客气。
你只管坐收渔利就行。你千万别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啊!……”
对言不敌一副恨敌不成钢的表情,也是操碎了心。
言不敌才不信,他要是有能耐,在墓地里怎么会险些被飞僵伤到,他不要命了,还是嫌活着没意思了。
言不敌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言不敌无视百里荼的叫嚣,冲着物倾画调侃道:“你不会是准备做个医疗队友吧?用你的血?”
闻言,物倾画忽然扭过身子,一只手抵在墙上,将一脸莫名的言不敌箍在他与电梯壁之间。
邪邪一笑,语气暧昧,“用我的血来救你,也未尝不可,就看你忍不忍心了。”
宽实的臂弯内,是他温热的气息,独有的淡淡桃花香迷醉着人。
言不敌俏脸不争气的一红,心都要跳到了喉咙间。
言不敌不自在的双手抵在物倾画的胸前,保持距离,支支吾吾的道:“我怎么会不忍心,我忍心得很。”
“那行,以后就这么决定了。你带上我,我带上我的血。”
说完,朝言不敌眨了下眼睛。
言不敌傻眼,这哪里还是她认识的物倾画,不会被换了个人了吧!说话居然也可以这么的——调皮?
还有她刚刚是不是掉进坑里,间接答应了对方的提议?
物倾画眼中笑意都快要蔓延到脸上,旋即抬起身子,神情恢复肃穆。
“你一大早来医院找我爸妈是有何事?”
言不敌深吸口气,站好姿势,这人气息变化真叫一个快。
她真的看不明白他。
言不敌不自觉撅起嘴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套着的叠好的符箓。
“喏——给菲姨送这个来。”
物倾画眸中微微闪过惊讶之色,“这是?”
“这是可以——”
言不敌突然意识过来物倾画还不知道百里荼和菲姨的关系,言不敌一下收住了嘴巴。
她不知道怎么来解释百里荼的存在,与菲姨的关系,好的话就好,解释不好的话就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