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却不认同道:“这个时候谁会来这里?谁会怀疑你?亦儿也回了山城,安全的很。”
战浮萍犹豫了下,还是一咬牙,怒斥道:“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快走,还有别叫我女儿,我的父母早就死了。”
“女儿,你别这样,是爸妈对不起你,但是……”
“够了,别说了,老生常谈有意思吗?赶紧走。”战浮萍语气不耐的催促道。
一想起前尘往事,战浮萍就再没一丝亲情可言。
战浮萍的怒意,阿兰打心底惧怕,她再想留下照顾也没那个胆子。
只好一步三回头叮嘱,“手上的烫伤,医生说了要勤换药,你别犯懒啊!
还有,炉灶上炖着的银耳莲子汤记得喝,清火美容的,还有……”
战浮萍越听心里越是烦躁,“别说了成吗?你这样烦不烦啊?”
说完,将阿兰一把推出大门。
接着,嘭的一声,大门紧紧地关上,隔绝成两个世界。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战浮萍背靠门壁放纵自己滑落,坐在了地板上。
眼泪抑制不住的从眼眶中滑出。
口中自言自语,接着阴冷的笑意爬上瞳孔,“早干嘛去了?这时候知道关心了?呵呵……”
战浮萍的父母在其小时候便离了婚。
那时候偏远山区里的人都没有习惯领结婚证结婚,都是看对眼了就一起生活了。
男人就是家中的权利中心,他想离就离,想走就走,战浮萍的妈妈除了服从,别无他法。
丈夫的离开,阿兰一气之下也离家出走了,既然他这么无情,那么她也不会给她养女儿。
就这样,战浮萍自小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
那个年代父母离婚对小孩子来说,打击是非常大的。
一夜之间她就成了整个村子里嘲弄欺负的对象,活得非常没有尊严,没人再愿意和她玩耍,没人要的野种是她听的最多的侮辱。
周遭的闲言碎语,歧视不公,对战浮萍造成了很大的创伤,以至于内心越来越自卑,越来越阴暗。
随着慢慢长大,她意识人若想要出人头地,便要好好学习,以此才能打脸那些看不起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