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叶菲儿不懂,战子亦不是回了山城了么,有事还需要打电话么。
“我搬来京城了。”
被叫瓶子的女人就是战子亦的亲母,战浮萍。
也是当年叶菲儿救她时,陷入沉睡的对象,他们是大学闺蜜,关系好的两人互叫瓶子和狒狒。
物哲封知道两人的感情深厚,便识趣的出了病房,留给她俩姐妹情深,互诉衷肠。
“……什么时候?”
“就在你出车祸转院来湛华的时候。”
叶菲儿忽然眼眶一热。
“为了我?”
“是啊!你不也是为了我才出了车祸么,我来这边照顾你是应该的。”
“瓶子,辛苦你了。”叶菲儿内心感动。
“我不辛苦,基本都是物大哥照顾的你……”
战浮萍来到叶菲儿床头,手上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
“他照顾我才是他应该做的——嗯?!瓶子,你的手怎么了?”
叶菲儿见战浮萍的手被包扎着纱布,神色一紧,关心道。
站浮萍正在舀鸡汤的手几不可查的顿了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的娴熟的舀鸡汤,“前俩天不小心被开水烫到了。”
“啊!严不严重?”叶菲儿忙要起身看伤势。
“没事,开了吃的和涂得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快乖乖躺好。”战浮萍瞟了一眼,笑道。
“那你怎么不来湛华看看?这里的医术可是享誉全国的,你来这里不就和来自己家一样吗?”
叶菲儿又躺了会去,嘴上依旧不忘责怪。
“就是烫了手,没那么矫情。”
“那可不成,女人的手可是第二张脸,你以前也挺注重容貌的,怎么现在这么不讲究了,真是,我给你叫人来看看。”
叶菲儿没好气的剜了一眼战浮萍,嗔怪道,准备提电话喊医生前来。
战浮萍赶忙按住床柜上的座机,言语恳求道:“我的大小姐啊!又不是刚刚烫伤,有几天了都,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再找医生来不是多此一举么?你就别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