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员一一做好检查过后。
飞车开始缓缓冲天。
物倾画则伸出手将言不敌的裙摆压在了自己的腿下。
“怎么了?”言不敌没看明白。
“一会怕你走光。”
“……哦!”言不敌吐了吐舌头。
长长的飞车,爬坡的速度并不快。
言不敌的兴奋度确在一点点升高。
直到飞车来到顶端,兴奋度也到了姐姐。
同时也终于露出了丝丝紧张。
接下来迎接她的会是怎样的刺激呢?
“敌儿,要是害怕,就尽管喊出来,知道吗?”物倾画提醒道。
物倾画说话音色有些紧,他从未玩过这类高强度刺激(。
“知道,要来了要来了。”言不敌期待又心慌,说的话都是飘出来的。
下一秒。
“啊!!!……啊……!!”
随着飞车的快速下坠,心脏瞬间失重仿若要离开胸腔,狂风拍面,发丝乱舞,眼前的景物瞬间模糊,只留下狂风肆虐的喧嚣空气。
巨大的感官刺激另大多数游客的都下意识的尖叫出声。
这其中就包括言不敌。
“啊……哈……”
言不敌放肆的呐喊,仿若要将这一生的怨气,不干,愤怒,委屈都要融在这一声接一声的呐喊声中,随风化进漂拂的空气中,被消散个彻底。
“……太棒啦!哈哈!!……够刺激!!”时不时还要蹦出两句还算清晰的话语。
轨道行驶了大半,言不敌始终没有听到身旁传来声音。
言不敌本就浮着的心闷了一闷,这厮该不会是吓晕过去了吧!
旋即,大叫一声:“倾画大哥,还在吗?”
“……”我不在还能飞出去了不成?物倾画眼角微抽。
“倾画大哥——人还在——的话,回我一——声啊!!”
又是一个陡坡疾驰,将言不敌好好地一一句话分成了好几断。
“……嗯。”物倾画闭着眼睛,面色不改的回了个嗯字,随它云霄飞车怎样凌虐,他雷打不动。
听到物倾画回了一声,言不敌才找回了一些心脏搏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