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他是怎么做到的?
随即一副小迷妹样看着物倾画,傻笑了一番。
接着继续埋头与美食大干起来。
话说,物倾画的手艺能这么好,少不了他从小在山上就开始学做饭和他师父两人吃。
直到后来战子亦上山后,这项工作才移交给了对方。
所以,从小练就的厨艺,这能不好么?
不过言不敌是不知道了。
“好湿(吃)。七发(倾画)大哥,苦以啊!给你轴十轴个湛(赞),和有一个湛撸(留)着再接再厉。”满嘴的食物另她话说的不清不楚。
“再接再厉?怎么,敌儿是准备以后都要吃我做的餐食了么?”物倾画自己夹了一小口,尝了尝,道。
嗯,厨艺还未退化。
咳咳……!
这话说得言不敌一口饭菜卡在喉间差点喷出来。
言不敌赶忙捂嘴,吞下食物,咳了几嗓子,干笑道:“呵呵……我开玩笑的。”
楼下。
物倾画端着热腾腾的食物准备跨出厨房,就看到言不敌别扭着身子,站在厨房门口不远处,低着小脑袋,在那长吁短叹。
可尽管如此。
物倾画的双眼还是明显多了几分别样神采。
静静看了好一会,才整个人出了厨房门,道:“站在那里作什么?肚子没饿?”
言不敌不由一惊,接着扭捏了一下,有些难为情的抬眸看了眼物倾画,哦了一声,旋即又低下头去。
一副娇羞无害任君欺负的软萌样。
“去餐桌那里坐着。”物倾画眸光潋滟。
说完,走向餐桌,将手上最后一盘食物摆好。
“哦!”
后头,言不敌应了一声。
旋即轻手轻脚的学着记忆中家姐的走路方式,一步步朝物倾画走去。
那样子在物倾画眼里别提有多逗趣了。
就好像一个粗糙大汉突然学起吃西餐时的礼仪一样,特别的……笨拙与滑稽。
噗嗤,物倾画实在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