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敌才发现先,今天自己的救治,还有帮手。
而那帮手居然就是机场里匆匆一瞥的那对父女。
两拨人恰巧在医院电梯口碰了个照面。
“啊!是你。”
一道惊喜中带着不可思议的惊异声朝着言不敌兴奋道。
从对方的惊讶声中能明显感觉到她对今日的偶遇倍感惊奇。
这世界有时候还真是小,居然被她老爹猜中了。
接着她朝他老爹投去一个很厉害的眼神。
言不敌心中也没想会这么巧了。
这对父女的装扮与一身不外漏的能力另言不敌记忆犹新。
旋即报以一笑,只是友好的道了声:“您好。”
并没有深交的意思,毕竟他们这次才算是真正的第一次见面。
这时,电梯的门开了。
物倾画则让龙虎山父女和金付先进,自己则走到后头同言不敌一起进去。
后头,言不敌没看见战子亦,“倾画大哥,怎么没有看到战大哥?”
只要有物倾画在的地方,战子亦不都是跟前跟后的么。
物倾画微倾身子,对言不敌软绵绵道:
“子亦带着你那个朋友出去玩了,我也两天没见到了。”
说完便是一副高深莫测的眼神对言不敌眨了眨眼。
而被言不敌丢下的石头蛋,此时正在家后花园的假山中与鸟儿们玩的不亦乐乎。
非常奇怪的,原本只在树上叽叽喳喳,飞来飞去的鸟儿,居然一窝蜂的围着石头蛋栖栖,或鸣叫。
好不欢快。
“阿芬姐,你有没有发现,花园里多了好多小鸟。”
“这不是很正常嘛!”
阿芬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阿桃道。“
这小鸟不都是这里飞飞那里飞飞,指不定一会就飞走了。”
阿桃默默的没再出声。
京城。
已是傍晚时分。
言不敌回到下榻酒店,洗漱过后,便开始打坐修炼起来。
对修行者来说,最好的恢复方式不是睡眠,还是修行。
直到第二天。
早餐过后。
言不敌才从出了酒店。
刚到门口。
一辆熟悉的尾号888的suv出现在言不敌面前。
透过车窗看到那张噙着浅笑的脸。
言不敌吃惊不已。
“你怎么知道我一早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