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敌赶紧定了定心神,酷酷的道:
“有啊!在我救治的这段日子里,一切吃穿用度、材药经费都由你承包了。”
“就这么简单?”
“还有,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期间不能有半句怨言,更不能在心理腹诽。”
“还有么?”
“嗯……暂时就这么多吧!想到了再加。”
“好,随时恭候。”
事情办完,言不敌准备走了,她知道自己不走的话,物倾画不会去休息。
所以交代了镇魂珠的使用方法后,就告辞离开了。
物倾画要送言不敌去楼下,被言不敌断然拒绝了。
“你赶紧休息,我又不是不认识路。”言不敌翘了下嘴皮道,可爱得很。
物倾画被言不敌无意间的小举动逗笑了。
点了点头,将言不敌送到楼梯口后,才折返回来。
“爸,敌儿说将这颗镇魂珠悬于妈妈丹田三尺处就行。”
“好,爸爸来弄吧!你该去休息了。”
“敌儿,我说的对吗?”
“哦!——你说的一字不差。”
所以,昨天夜里你是在为我们凝练镇魂珠对吗?
所以你的脸色才会这么不好看对吗?
其实这一切他完全可以自己办到的,为何会这样,一步错过,步步错过。
锁灵困神,他找遍各路古籍都没有找到一丝踪迹的邪术,面前的姑娘确一清二楚。
而现在,他正在依赖一个还是个孩子的姑娘来弥补他的过失。
物倾画心中喟叹,敌儿,你这样,让我如何报答你才好?
我们物家对你并没有多大的情谊,你更没有义务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是为了他吗?为了他的请求?
“是为了金付?”物倾画淡声道。
“啊?!——哦!一开始是因为金大叔的委托。
不过,后来带我来看了菲儿姐姐之后,我就更加坚定了要救菲儿解决的心。
不完全是为了金大叔。”
菲儿姐姐?物倾画嘴角抽搐,提醒道:“他是我妈妈。”
言不敌愣了一晌,旋即哈哈哈乐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