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物倾画不搭理自己,言不敌急了,“喂,你不会不愿意吧?”
见物倾画还没反应,言不敌更急了。
“喂!话说,要不是今天你们笨手笨脚将墓主人弄醒,我也不会暴露自己,更不会损失好不容易淘来的宝贝。
我就这么个小小请求,你不会都不答应吧?你要知道,即使说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的啊!更别说有啥坏处了,我们好歹也算认识一场……”
噼里啪啦!
“闭嘴。”物倾画没想到人美话不多的言不敌着急起来也可以叽里呱啦聒噪个不停,像个烦人的小麻雀。
物倾画的轻喝让本就着急的言不敌是又急又恼,说话也开始不经大脑,“闭你妈的嘴啊!你今天要是不答应我,我跟你没完……”
物倾画倏的停下脚步不走了,言不敌以为对方生气了,忙闭上嘴,双眼轱辘转着,想着应对之策。
物倾画确没理言不敌,而是对几步外的考古队员,扬声道:
“计科已脱离危险,田教授,你们现在赶紧带他去医院,若还有什么问题电话联系。”
物倾画唔了一声,凝视言不敌,暮鼓般低缓的声音中透着淡淡的不可一世,“我物倾画需要对人撒谎么?”
干净毫无杂质的眼瞳确黑如深渊,他好似有些不高兴了,言不敌心中浮起歉意。
“……那你没找人看看?”
“找了,谁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物倾画将手抽回,无所谓道。始终未说这朵桃花是何时出现的。
“好了,该我问你问题了。”
“……你——问吧?”言不敌心里有些发虚,自己今日的表现确实让人怀疑,可对方要是问起来,她还真不好回答,骗么?
物倾画看着警惕又有些紧张的言不敌,眸光一动,随后站起身来,道:“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啊?!”言不敌傻眼,这是——不问了?
物倾画微侧身,眸中带笑,“怎么?有些失望?那……”
“哦!没有……既然你不问了,那我们就回去吧!嘿嘿……”言不敌赶忙站起身来,上前,绕过物倾画,跳下车,朝车外走去。
后方,物倾画脸上漾着淡淡的笑意,“以后有机会再问你吧!言小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对吧!”
这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