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了,微弱的抽泣声隐隐约约传进言不敌的耳中。
言不敌神色一惊,右手握拳啪的一下,拍击在左掌,暗道一声“糟糕。”
“我也听到了哭声,是不是?”费晴明一旁说道。
言不敌一点头,率先朝人群跑去。
费晴明紧跟其后。
后方十三太保,依旧保持着他们先前的速度,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只要费晴明先生没事,其他的都和他们无关。
几个呼吸间,言不敌到了人堆处。
她快速扒拉开考古队队员,边道:“快让开,让我来。”
待来到人群中心时,言不敌看到的画面是,物倾画正伸出他的右手,一朵绯红色桃花花瓣映入言不敌的眼前,而左手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切上那朵桃花。
言不敌眼睛募的传来一记刺痛,好似见不得那朵惟妙惟肖如真花般印在腕上的桃花受一丝破坏。
当一滴猩红血色破口而出时,言不敌不受控制的大喊一声:“不要。”
言不敌看着酷酷转身的物倾画,拱了拱鼻子。
这人就是这性子不太像,神子对他的仰慕者永远都是温柔和煦像初升的暖阳,才不像他这样又酷又冷呢。
哎,可惜了。
旋即扭头对费晴明道:“那我们也下山吧!”
“好。”
费晴明脸上红扑扑的,不知刚刚在墓地里发生了什么,反正今日所见所闻够他回茅山和师父讨教好几夜了。
“对了,关于我的能力,你不准同言家提起,一个字都不行。”言不敌忽然一把拉过费晴明凑近自己道。
后面的十三太保看着言不敌对费晴明动手动脚,一个个东张西望未置一词。
保镖的职责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他们是来保护他的,不是来打扰小道士谈情说爱的,只要对方未受到威胁,一切与他们无关。
“为什么?”哪有子女不愿让家人知道自己能力的。
“没有为什么,想让我平静的日子不被打破,你就听我的,不然这朋友可就做不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