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阿姨,不敌醒来的时候可是在那个冰冰冷冷的医院里呢,不敌好害怕,冷阿姨为什么没来看不敌,把不敌接回家呢……”
言筱桐跟在身后,瞪着言不敌。
那怨恨的眼神若是能成为一把刀,言不敌要被扎的体无完肤,“呵,小傻子这是又莫名其妙的晕倒了吗?”
冷心雪佯装愠怒的回头瞪了言筱桐一眼,道:“小桐,怎么和姐姐说话呢。”
旋即回头,拉着言不敌的手拍了拍道:“不敌不怕,是妈妈不对,来,不敌一定饿了吧!我们去饭厅边吃边说。”
言不敌一把挥开冷心雪的手,撅着嘴巴,摇身子摆手,哼唧道:
“冷阿姨,你不是我妈妈,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自称妈妈呀!都说过无数遍了,冷阿姨是不是得了健忘症呀?”
冷心雪脸色穆然一冷,可惜三人已走到了饭厅近处,言谪弦正坐在里面打手机,便也不好发作。
毕竟一个只有十几岁小孩智商的人,若和她计较不显得自己心眼与肚量太小了么。
更何况她还是个后妈,自古后妈不好当,为了名声,她只能忍了。
言不敌从原主的记忆中已经非常清楚她的父亲对她的爱。
这两年对她不闻不问,冷眼相待,其中一定有她所不知的原因。
言不敌朝大门走去,那位朴佣人已先言不敌去了主屋,应该是汇报来人是谁去了。
果不其然。
不到半分钟。
主屋的大门被人从里面重重的推开。
也许是对方开门时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吧!两扇门被她开的哐当一声砸在了墙壁上。
不知道那墙壁有没有被砸出印子。
接着就是对方气势汹汹,刁蛮刻薄的声音,“你个傻子怎么回来的?你不是应该死……”
一句话没有说完,便被紧跟在后的冷心雪给打断了。
“哎呦!不敌啊!你可是回来了,我和你爸爸都急死喽!来,快,我们回家。”边说边越过言筱桐拉起言不敌的手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