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敌起先被问的一愣,料想一定是昨夜自己的行为太过异常引对方疑惑,旋即赶忙回答对方的问题,顺便道出自己的疑问。
“恩,也是最近知道的,抱歉。”战子亦语带亏欠道。
“抱歉什么?”言不敌问道,她还没好好致谢,对方居然对她说起了抱歉。
战子亦没有回答,而是抬了下头,道:“言小姐可以上车再聊吗?”
言不敌哦了一声,抬手去开车门。
言不敌矮身钻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又道:“那谢谢你了——哦!对了,既然刚好你来了,无功不受禄,我应该将这些钱还你了。”
说着,便开始往裤袋里掏钱,既然知道这毛爷爷是为何物,借主又在旁边,言不敌就没好意思拿的理所应当。
“一分没用着,闹——拿去。”
战子亦望了一眼言不敌伸过来的手和手上的毛爷爷,又看了看言不敌那一身打扮,摇了摇头,他觉得此时对方应该很需要这笔钱。
翌日清晨。
言不敌早早便起了床,只因她睡不着了。
看着手上的手表,想着昨天自己的行为,真是他妈的蠢哭了,人家只是只单纯的手表而已呃。
手表上的时间走在7点零五分。
这个时候家里的仆人应该都已经在做早餐了,那就回去吧!刚好赶上吃早饭,顺便会会那对母女。
言不敌嘴里哼着歌,心情显得很不错。
能不好吗?
她再也不是那个误闯进陌生世界的无知者,对未知的迷茫,对陌生的无助,对失去一切的恐慌。
她现在有能力和这里的人们交流,生存,融入这片世界,甚至还能活的风声水起呢。
“哎呀!这一身病号服就这样出去,会不会被人笑话啊!”凤不敌准备打开房门出去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穿着不适合外出。
可也不能因为没衣服就不出这个门了呀!
言不敌决定先出去找个服装店整一套衣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