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不敌缓缓闭眼,盘坐宁心,双手交叠,大拇指轻抵,放于丹田位,唇齿轻合,呼吸开始放缓,气沉丹田,再行带脉,开始冲穴位。
只有一个个穴位被冲开,才能打通小周天,行大周天,她才能正真的进入修行之列,纳天地灵气化为已用。
凤不敌行气冲的有些困难,因为这个身子全身经络滞涩淤堵。
好在万幸,不是废柴体质。
丹田虽小但还是有的,凤不敌的要求被现实打击的越来越低。
看来这以后的回归路任重而道远啊!
凤不敌修着修着,突然听见耳边响起了陌生女子的声音,听声音还有些急切。
凤不敌只好睁开了双眼。
待看清眼前是个谁时,凤不敌吓了一大跳,居然是个灵魂体。
凤不敌心中不解一个灵魂找自己做什么?
再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凤不敌噌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对方一眨不眨。
仿似这样才能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看错人。
当时被战子亦叫醒,看到身边躺着个姑娘时,以为是这个会所哪个不要命的小姐。
他愤怒地叫人来处理,才知道会所里根本没人认识她。
当时,就有人指着床上的一小团血迹问他是不是受伤了。
本就心烦意乱的他哪里有心思想到别处。
身体无痛无痒没有其它不适,他清楚知道自己的身子完好着呢。
再听到会所工作人员汇报那位姑娘身子同样无伤后,物倾画便走了。
他们身上当时都没有受伤,那血是哪来的?
还有那位言家小姐的情况根本不像是酒精过量,更很像是被人下了催情药。
或许那下药之人没有控制好计量,这不将人害进了医院。
经过一夜的冷静回想,物倾画想明白其中一些猫腻。
一场会议过后,物倾画便派战子亦去探望那位姑娘。
物倾画轻轻摩挲着手腕处的桃花印记,轻声呢喃道:“言不敌,或许你并不是资料上写的那么不堪,对吗?”
同时,线条分明的嘴角,邪气的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他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