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仙子神态狰狞，缓缓来到叶引歌身旁。

“蝼蚁，在本尊面前，你永远都是蝼蚁。”

“咳咳，咳咳咳，缥缈，可怜的缥缈，咳咳，我叶引歌活这一世，拥有爱人，也打败过你这个仙尊，值了。”

叶引歌神智有些不清，勉强看着缥缈仙子，眼神里满是嘲讽。

“蝼蚁，蝼蚁，你很得意是吗？”缥缈仙子面容扭曲，青筋暴跳。

叶引歌淡然一笑，费力的扭头看着地面的顾君寒，嘴唇微微一动：“君寒，我爱你，从始至终，超越时间的界限。就算再轮回千万年，我依然爱你。”

顾君寒心神剧震，脑海中一波波记忆疯狂涌入。

他的双手，结成了一个古怪的法印。

那是一种解封记忆的法印。

在仙界，每个活了万年以上的仙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手段来清除一些记忆。

顾君寒也有自己的手段。

当他越来越感觉不对劲时，不自觉的解开了自己尘封了几十万年的记忆。

记忆之中，那个女人曾经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

“难怪，我的心魔劫会是你。墨染，原来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