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齐夫人的话,知道她的意思,要是被送到官府去,他不死也得脱层皮,不如直接说出是穆心瑜的情人,说不定还能做了这穆家的姑爷。当即抬起两只被打青的小眼睛,连连点头,“跟你们说了,我是你们大小姐的情郎,你们还不相信,抓了我干什么!小心等下我让她打死你们!”
“混账!你是什么东西,就你这样,穆大小姐也看得上?”齐夫人假意训斥,其实是引得狗剩的话更从深里说。公主拿他们家老爷的官位威胁,她也是被逼无奈的,所以做这事心安理得。
“别看我狗剩身份低贱了一点,穷了一点,可是床/上功夫好啊,穆大小姐就是喜欢我这点,她还送了个荷包给我做定情信物!”狗剩在下层社会混的久了,脸皮之厚,说脏话粗话那是信手拈来。
众夫人看看他,又看看穆心瑜,实在是没办法想象云泥之别的两人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奸/情,但是这两日也的确听到了流言风声,现在这狗剩还说有证物,又有些怀疑了起来。
“你说有定情信物,拿出来看看!”知府夫人虽然与齐夫人交好,但她对穆心瑜方才一系列的表现满意,留下的印象很好,不相信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便开口让他拿出东西来证明。
婆子听言,便望着老夫人,见她点头,松开了手,狗剩耸了几下肩膀,嘿嘿奸笑几声,爬了起来。
“这荷包我宝贝的很,都藏在贴身的地方呢!”将手伸到裤裆里掏了几下,拿出一个绣着牡丹花的荷包举起来。
老夫人忍着满脸恶心过去看了一眼,立即否认道,“这不是心瑜的荷包!”
作为当家人,全家人的细软分配都有记录,穆心瑜的荷包她都知道,每个荷包的下面都有一朵使用穆家特有的绣针手法绣成的瑜字型兰花,这个荷包虽然看起来也质地不错,绣工上差远了,而且穆家是原先也是做织纺绣染起家,这些东西,一看就能分明。
齐夫人离狗剩隔了三四个人,一下没看清楚,只觉得那荷包眼熟的很,想起几天前自己曾丢过一个荷包,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刚想阻止,和齐夫人一起进来的那两个夫人脸色齐齐一变,看了眼荷包,又看着齐夫人,不敢置信的喊了出来,“这荷包不是齐夫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