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珞办案时形成的怪异习惯,他总是会做出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行为,甚至常常会盯着某样物件就是一上午,期间一句话也不说,而众人也只能等候在旁不作打扰。
“你说林大人究竟在看什么?怎么凑这么近?”温次偏头问梁启之。
梁启之摇摇头,他反问:“对了,你跟阿珞去鬼市做什么?”
“当然是办案啊!”
“办案?这跟鬼市有什么关系?”
“总之说来话长,等过后我再好好跟你说。”
梁启之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过了一会,林珞忽然回身问道:“怎么李太医还没来?”
温次回复:“已经去请了,应该快了。”
李太医到底年纪大了,而且也已经这么晚了,起床穿衣怎么也是要花费时间的,所以来晚些也是可以理解。
没多久,陈子堂亲自将李太医接了来,那老家伙一手提着自己的衣袍,一手抱着一个药箱,走路蹒跚缓慢,陈子堂本要好心替他拿着药箱,老家伙却说里面都是自己的命根子,旁人绝对碰不得,便自己抱着箱子从寺外进来,自是吃力不少,而若不是因为马车去接迎,估计他明天都不一定能到。
陈子堂也慢慢的走在他的旁边,时不时伸手扶一下:“李太医,你慢些。”
李太医喘着气,慢慢的走进了虔堂里,用宽大的衣袖将自己药箱上的雨水拂去,这才瞧了林珞一眼,问:“林大人,不知你这么晚找我来所谓何事?”
林珞朝他拱手,说明情况:“李太医,若不是因为有要事,也不会深夜打扰你。”
“你直说吧。”
“我知道你研究蛊多年,所以想请你来这里看看。”
李太医不明,朝周围看了看,问:“林大人,你让我来浅山寺,莫不是来看佛的吧?”
“当然不是!”林珞指着那块壁画,“是想让李太医看看那面敦煌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