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次听得文帝这番话,后背一紧。
虽然,他也动过这个念头,可若以此去逼林珞插手比案,于公于私,都有些不厚道,更是会断绝了他和林珞之间的一些旧情,恐怕两头都不示好。
文帝看出了他的犹豫,轻咳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这桩案子,只有交给他,朕才放心!”
温次将头再低了几分,他深知,皇上不是在与自己商量,更不是在等他点头答应,而是以皇权之态在命令自己,要借他之力去说服林珞接下此案。此刻,他若敢道一句不肯,恐怕难逃挟制,保不好还会落得一个抗旨的罪名。
在短暂的权衡过后,他唯有领命:“臣,明白。”
“你明白就好,太子的死,朕心里伤感,也知其中蹊跷,更不信那些鬼神之说,你务必要协助林珞尽快将此案彻查清楚。”
“是!”
“下去吧。”
“臣告退。”
温次抱拳拱手,退到了殿外。
他眉心紧拢,心里似有一团抓不住的气在四处乱窜,扰得他浑身难安。
文帝真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以林珞那样的脾性子,说一不二,就是当年佛爷亲自出面也未能改变他辞官的决心,所以,即便是他现在牢底坐穿,恐怕也不会答应亲自处理此案。
再则,温次一向拿他没有办法,更不知如何开口?
一面是旧主。
一面是皇上。
温次夹在中间,骑虎难下!
……
养心殿内。
文帝坐回御案后,翻了几本折子,可一想着太子的死还未查实,便心绪不宁,将折子又扔到了一边。
太监李易伏身道:“皇上,您方才跟温大人这般说,恐怕也是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