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樱想来想去都没想起母亲生前曾经给她留下过什么重要的信物,若是以后玄家的人不出来证明她就是玄清,那以后她可真成了孤魂野鬼了。
玄樱和白轩音他们在小院等了整整三天,三天之中除了玄家安排来送饭的小厮外没有见过玄家任何一个人露面。
玄镜依然将自己关在小祠堂里,三天没有吃喝。
终于在第四天小祠堂的门才打开了。
此时的玄镜面容十分憔悴,仿佛这三天之间让他老了整整十岁,本来乌黑的头发中现在也夹杂了一丝丝的银发。
白轩音看了一眼门口的玄镜,突然有一些抱歉的又看了一眼玄樱。
玄樱心中并不好受,第一眼见玄镜时他还那样的意气风发,不过短短数日他就已经衰老成这样,可见失去家人对他造成了多大的打击。
“我们午后出发,去啼烟山。”玄镜开口说道。
啼烟山是啼烟君命名的一座山,相传啼烟山十分遥远,而且非常隐秘,没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在哪,只有啼烟君的弟子们才能找到啼烟山的位置。
白轩音点了点头,想要出声安慰一下玄镜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现在无论怎么安慰都像是在重新提起他的伤心事。
“我去收拾一下东西。”说完之后玄镜就离开了小院朝着东院的方向走去。
东院是玄清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玄清被害之后玄家的人早就将那里重新布置过了,玄镜就是去也找不到关于他们母子的任何东西。
“我累了,要睡一会。”白轩音说完回了房间,临走时特意看了无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