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把你肚子搞大你才肯留下来?”
耳畔又响起男人低沉冰冷的嗓音,夜千羽终于忍不住地大喊出声:“师父,你到底怎么了?”
魔怔中的北流殇一下子惊醒过来,他到底在干什么?他怎么会生出这么可怕的念头来?
“也好,我们分开吧。”
北流殇松开夜千羽的手腕,有些失魂落魄地往屋子里走去。
“主子……”
左影跟上去,北流殇啪的一声将门带上。
他只好回过身朝夜千羽道:“夜姑娘,主子他不是这个意思……”
白洛影哼唧:“分吧分吧,他这个样子迟早要家暴!”
夜千羽看了会儿紧闭的门:“我们走。”
北流殇走到窗户口,看着她走,只觉得心痛如绞,拿出柄匕首插在自己的手臂上,才稍稍缓解,鲜血滴答滴答落下……
{}无弹窗夜千羽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只要是他说的,她都相信,可是此刻,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霸道却不失温柔,暴虐而且冷戾,她不知道哪一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师父,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不听我解释?”
又问了一遍,她真的很在意,这是她心里的结,如果没办法解开,她宁愿离开。
北流殇紧紧捏着拳头,为什么?他想了一夜,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也许他压力太大了?也许他鬼迷心窍了?也许他骨子里就是那么一个人?
夜千羽见他还是沉默不语,黯然转身,她就不该问的,还能是为什么,是她自视太高了,以为这个男人有多爱她。
两人就这么擦肩而过。
白洛影目瞪狗呆,说好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呢?怎么就分手了?
“少女,你要冷静啊……”迈着小短腿追过去,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劝解的话,结果语不惊人死不休,“你都献身给他了,就这么走了太便宜他了,怎么也得要个几百万两的分手费吧?”
倒是提醒了夜千羽,有些该还的东西她还没还。
龙形玉佩、黑卡、又拔下头上的并蒂莲发簪。
至于挂在脖子上的储物戒,她摸了摸:“这个储物戒,已经滴血认主别人用不了,我就不还给你了,给你银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