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守活寡是什么鬼?
幔帐外,北流殇的脸已经黑到不能更黑,身上隐隐有杀气涌动,厉喝一声:“左影!”
左影立刻从外间闪现进来,拎起女大夫就走。
女大夫有些被北流殇的突然发难吓到了,嘴上却不甘示弱地嘀咕:“自己是个细短软怪谁,往人身上撒气算什么本事?”
左影的世界观直接被刷新,主子竟然是个细短软?主子那么高大健壮,竟然是个细短软?
咳咳,这种事就算知道也要烂在肚子里,怎么能说出来呢?怪不得主子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夜千羽自然没听到女大夫的嘀咕,不过北流殇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杀气,她感觉到了。
她就开始思量,那女大夫说的守活寡是什么意思呢?总不可能在说师父大人那方面不行,师父大人那方面有多厉害没人比她更清楚。
难道在说师父大人不能生?
夜千羽鼓了鼓勇气,开口了:“师父,不能生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
{}无弹窗大红的幔帐放下,床上的人只能看清一个轮廓,夜千羽穿戴整齐,倚坐着,从幔帐下伸出一只手,给女大夫把脉。
北流殇已经带上面具,就站在一旁看着。
当然,两人都没穿大红的喜服。
“气血有点阻滞,你这次月事延迟了吧?可能会有点阵痛,没什么大碍,我开副方子,你喝上两天,平时注意保暖,不要受凉,保持几个月,就能完全好了。”
女大夫果然有两把刷子,两人可是什么都没说。
幔帐里,夜千羽小脸囧答答的,果然只是月事延迟吗?她却大呼小叫地说,她可能流产了,师父大人一定会笑话她的吧?
北流殇怎么可能笑话她,而是向女大夫确认道:“确定只是月事延迟,而不是流产?”
“流产?”女大夫又把了把夜千羽的脉,脸色变得有些微妙,“这位姑娘是你什么人?”
“夫人。”北流殇脸不红心不跳地道。
幔帐里的夜千羽却是羞红了脸,明明只是徒弟,师父大人又在胡说八道了。
“你和尊夫人同过房了?”女大夫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