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流殇眸色有些暗沉,以往吻她怎么没见她挣扎得这么厉害,是因为他说会要了她吗?她就这么不愿意给他吗?
心头躁乱之下,他更加凶狠地掠夺起夜千羽口中的氧气……
北流殇离开夜千羽的唇时,她已是眼神迷离,清澈如水的黑瞳蒙上了一层雾气,小口更是剧烈地喘息着,连带着小小的胸脯不住地上下起伏。
“师父,不……不要,我身上不……不方便……”
在男人采取下一步行动前,夜千羽急促地说道。
身上不方便?北流殇眼眸有些冷,不想给他直说,何必找这种蹩脚的借口?
“伤还没好?”是她亲口说,伤已经全好了的。
“……已经好了。”怎么感觉师父大人突然有点凶巴巴的?
“来月事了?”他亲眼看着她穿肚兜里裤的,她根本没来月事。
“……没来。”师父大人竟然毫不避讳地问起她的月事?
“既然伤已经好了又没来月事,那有什么不方便的?”
就是没来月事所以不方便啊,可是“师父我可能怀了你的孩子”这样的话她又有些说不出口。
夜千羽纠结了一会儿,撇过头去:“师父,你我是师徒,这样是不是不合适?而且说好行拜师礼的……”
{}无弹窗“好吧。”
夜千羽没听懂北流殇的言外之意,只当真的走个拜师流程。
不过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这古代的拜师礼穿一身大红闹哪样?
北流殇将夜千羽抱起来站在矮塌上,亲自帮她穿好曳地的火红长裙。
再将她抱下地,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又是穿过几道门,来到一间红艳艳的房间。
真的是红艳艳的房间,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家具,红色的幔帐,红色的床单被子。
“师父,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夜千羽拉拉北流殇的手。
行拜师礼,不应该在厅堂里吗,师父大人高高坐在上面,她站在下面,这里怎么看怎么像喜房,就差没贴上“囍”字了。
“没走错。”北流殇回身关好门,将夜千羽打横抱起,一步一步朝喜床走去。
???
师父大人到底想干嘛?
夜千羽直到被北流殇平放在喜床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