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羽儿出事以来,只有昨天傍晚,刘书昀来看了一次羽儿。
要不是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和平,昨天傍晚他就想将刘书昀拒之门外了。
夜振天毫不客气地道:“刘大公子,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这里是我家,该滚的是你!”
他也不怕得罪刘书昀了,反正等救出兰儿,他们一家就要离开幻月城了。
刘书昀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滚走了。
夜千羽买完材料,又去上次那家药铺抓了一副治疗伤风的药,依旧是交给铺子里的伙计熬好。
喝完药,她提着一大包东西回来。
在院子里遇到夜振天。
“羽儿你怎么又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夜振天想要接下夜千羽提在手里的黑色布袋。
“又不重,我自己提得动。”一包的危险品,夜千羽哪里敢给他,提着就进屋子了。
{}无弹窗北流殇眼底的温度越来越冷,不等刘书昀将药铺的名字说出来就打断了他。
“很不巧,我就是你所说的野男人。”
刘书昀微张着嘴,不敢置信的样子。
和夜千羽好上的竟然就是这男人?!
看着面前的男人,刘书昀心里甚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搞不好那天晚上夜千羽说的是真的,一夜十次什么的……
北流殇似是不愿和刘书昀多说,绕过刘书昀往前走,从刘书昀身边路过的时候,却突然松开拳头。
解除了抑制,在他身体里狂涌的杀意立刻倾泻而出,就好像来自无间地狱的阴冷寒气,一下子将刘书昀吞没。
刘书昀跪倒在地,表情惊恐,大汗淋漓。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卡在他脖子上,连呼吸也变得困难。
好可怕,这男人真的好可怕,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