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的模样明明很稚嫩,可是手指之间却有厚厚的茧子。
炎洛非颇为感兴趣地上下打量了她,一个洗得发白的宽大的不合身的旧衣服,袖子领口有好些补丁,也不知道是从哥哥姐姐传下来的还是捡来的衣服。或许是营养不良,整个人面黄肌瘦,
恩……没有灵力,是个寻常人。
炎洛非收回目光,准备迈步离开时。却看见女孩将一个樱花饼放在一旁,把其他三个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装进怀里。
“喂!你不吃是想送人吗?”炎洛非有点不开心。
女孩被他冷不伶仃的一句吓到了,似乎害怕他要回糕点,连忙说到:“我……我家里还有……还有一个瘫痪的弟弟……我,我想给他……尝尝。”那样子像极了做了错事害怕被家人发现的孩子。
她这么一说,炎洛非到是破有兴趣地看着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居然连个完整的话都说不好。
“我……我叫江婉。”
“说话结结巴巴的听着真费劲!”炎洛非毫无顾忌地批评道,甩甩袖子转身离开。
今天姑且当做自己善心大发吧!妹妹应该不会说什么的。
无人瞧见,在炎洛非走远之后,女孩眼里纠结胆怯又仇恨的神情。
另一头的石望和木威,正在彼此紧握疯狂出汗的双手,满脸憋得通红地躲在柜子里。
这事还要从四人分别之后说起。
二人原本打算从青楼正门挺胸抬头昂首阔步地走进来,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走到门口两个人就怂了。
这万一要是被熟人发现了……木威还好,家里十几个姐姐拦着不会被罚得太难看,石望可是直接能被他父亲打褪一层皮。
“石望,为了你的小命着想,我们换个方式进去吧!”木威一副你看我多为你考虑的样子,他才没有怂呢!
石望看破不说破,点头如捣蒜地同意了木威的建议。
于是乎,计划就变成了从后门溜进去,找个视角好的地方偷窥一下。这样既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又可以应付炎洛非和白乔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询问。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