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
我挣扎着下地:“不用,我能自己走,要不然被人撞见能吓死人。”
现在天都要亮了,山里人起得早,赶早干活很普遍的,若是见到我个大活人飘着走山路,当真能吓死。
鬼先生阴渗渗的瞥了我一眼,转身走人。
又生气。
这只鬼太小肚鸡肠了,总是爱生气的。
我摸了摸鼻子,快步跟上。
隔壁村村口。
姥姥打过电话了,一个跟姥姥年纪相仿的老太太迎接的我,笑眯眯的跟我介绍他们家情况。
生病的小男孩叫狗剩。
别笑。
村里人觉得取个贱名娃儿才好养,就像我,叫丫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流传开的,反正小名都是挺那啥的。
狗剩是个留守儿童,父母在城里打工,留下他跟奶奶也就是老太太相依为命。
三天前狗剩出去玩,回来就失魂落魄,完了还做些古怪的事情,比如会吃洗衣服的泡沫,说那是蛋糕。
更可怕的是昨天下午,睡着睡着,醒来对着空气讲话,得亏不是半夜,总之老太太都要吓死了,当场就给姥姥打电话。
老太太家就很普通的平房,三个房间,两个房门紧闭,开着的那个,狗剩被绑在床上,两眼法子的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