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紧盯着又再次缠斗在一起的两刀,寒绯不自觉的向前踏进了一步。

她甫一踏入,盘腿坐在地板上,有一搭没一搭摸着龟吉的浦岛就敏锐的转过了头。

“主公。”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浦岛这声叫喊,立即让正在交战的蜂须贺和长曾祢停了下来,各自放下了刀,向寒绯打着招呼。

方才蜂须贺一直是背对着她,跟长曾祢打斗的,她又全神贯注的沉迷在他们战斗中,所以当寒绯将目光移到了他脸上时,深深的震惊了。

那张脸!

那pikapika的金色盔甲!

寒绯肃然起立。

“黄、黄金圣斗士?”她磕磕巴巴的说道:“穆穆穆穆、穆先生?”

蜂须贺微微皱起眉,“我是蜂须贺虎彻,希望你不要把我和赝品混为一谈。”

他的口气有些不太好,但行为举止上却挑不出任何错来。

“不是穆先生?”寒绯上下打量了下,虽然蜂须贺外表跟穆有些相似,但是那标志性的豆豆眉却没有。

这让寒绯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她就又打起了精神,“那你是什么星座的圣斗士?”

浦岛瞥见蜂须贺微僵的表情,连忙打着圆场道:“主公,你是来视察的吗?”

“啊不,刚刚路过这里听到了些声音就进来了,看到了一场非常精彩的战斗呢。”寒绯的注意力被转移了。

蜂须贺脸色稍霁,“能让你觉得精彩,这是我们的荣幸,不过正品虎彻的光彩还未全部放出,接下来的战斗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不了,”寒绯越过长曾祢,将视线放在了后面墙上挂着的木刀上,跃跃欲试,“我要跟他打一场。”

长曾祢被指着,一向爽直粗犷的脸上浮上了错愕二字,“我?”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像个呆头鹅一般。

蜂须贺看了眼长曾祢,上前,“不如由我和你对打吧?”

蜂须贺倒不是担心长曾祢,只是担心长曾祢下手没个轻重,又不肯放水。让眼前这位与他们体格相对比而言,显得小鸟依人的审神者哭鼻子。

而且再说了,他可是虎彻正品,论和审神者对打,也轮不到长曾祢这个赝品来。

“不,”寒绯摇了摇头,站在了木刀前,寻找着适合自己使用的木刀,“我要和他对战,他刚刚用的刀法让我觉得很眼熟。”

她从刀架上拿下了把太刀,掂了掂,又放了回去。

见事情大概没得商量,长曾祢无奈的点了点头,“虽然我使不出漂亮华丽的剑术,但还是请和我比试吧。”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该在什么地方不着痕迹的放水了。

“拿出你的全部实力来。”寒绯取下木刀中最长也是最大的一把大太刀,回过头认真的说道。

“嗯。”药研爽快的应道,丝毫不觉得议论这种成人问题有哪里不对。

“昨天晚上,”青江故意压低了声音,暧昧模糊的说道:“主人很是热情呢,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呢。”

他心机的佯装着不动声色的捶了几下腰。

热情?

长谷部目光一凝,视线滞留在青江起着红点点,似乎是吻痕的脖子上。

其实那是青江昨天晚上被蚊子咬的,他哪知道为什么入了秋,还有那么蚊子。

“哎呀哎呀,都害的我有些感冒了,还真是拿主人没办法呢。”的确,此时的青江声音比往常有些沙哑,脸上还晕着抹浅红。

宠溺又炫耀的语气,让长谷部忍了忍,才忍住没拔刀冲上去,把青江给压切掉,变成玉钢。

“嗯,看起来这个计划还是很有效果的。”药研满意的点了点头,“待会儿到手入室这边,我给你配点感冒药,要是把感冒传染给大将就不好了。”

“那这么说来,可以安排下一位寝当番刀选了?”身着一身像是良家妇女和服的宗三幽幽的问道。

他的脸色有些病态,有着一如既往的消沉气息,“以色侍人真的好吗?嘛,总比笼中鸟好吧?”

他似是嘲讽般,低笑了一声。

江雪睁开半阖起的眼,转过头看了一眼宗三,他叹息了声,又垂下了眼,转动着念珠。

“宗三哥。”小夜抓住了宗三掩在袖子中的手,幽蓝色的眸子里带着些许认真的神色。

“……抱歉,失言了。”宗三对自家小弟一向是很宠溺,他揉了揉小夜的头发,又恢复了原本的表情。

“我觉得这位人选应该选择一个有责任心、温柔的。”长谷部暗搓搓的暗示道。

“的确。”一期点了点头,他挺直着腰,跪坐着,“不过下一位侍寝人选还需慎重点选择。”

莺丸沉吟片刻,“再贸然挑选别人来寝当番,可能会惹审神者不快。”

本来选择青江,也是硬着头皮试试运气的,毕竟在本丸里论说黄段子和理论经验,还真没有刀能比得上青江。

青江右眼皮疯狂跳动着,像是要跳离他的眼睛一样,让他心中升起了一种特别特别不妙,比被本丸两把神刀抓去净化身心、清除污秽时还要不妙的预感。

这种预感让他忍不住想要拔腿逃离这里,但是!如果在这里退缩了,那他本丸第一小黄刀的尊严何在?

药研闻言,若有所思,“那今晚还是让青江先生去侍寝吧,毕竟从某种程度上,青江先生跟大将也是很熟悉的吧。你看这样安排可以吗?青江先生。”

“……”青江觉得自己可能要从笑面轻僵极化成笑面轻僵·极了。

“诶?”乱侧过脸,轻轻发出声意味不明的感叹声。

厚捏着下巴,“那这么说来,应该今天要准备份红豆饭了。”

秋田疑惑的说道:“不需要准备两份吗?”

“可是现在已经迟了吧?这个不是要第一次过后就要吃嘛?”平野说道。

前田想了想,“红豆饭这个算是心意吧?只要到了不就可以了?”

五虎退揉了几下已经吃的肚皮都胀起来的小老虎,加入了兄弟们之间的谈话,“现在应该是要拜托、托烛台切先生和歌仙先生做红豆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