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头隐约地感觉疼痛,慢慢地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她跟夏南探讨生日会的问题,然后她喝了酒,然后就不知道了。她知道自己有说梦话的习惯,难道是自己酒喝多了,乱说话了?
他说我是骗子,我承认,可是我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啊,我只是怕他识破我,怕他不喜欢我------可是他不能说我是神经病啊,我也想正常啊,可是我需要的戒指在你的手上,我拿不下来啊,只有你爱上我才行,可是现在看来别说爱上我了,都认为我是神经病骗子了,怎么办啊?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哭,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坐在楼下的绵俊,听到哭声,吓了一跳,急忙跑上楼,推开门,看见右西一个人趴在床上大哭,心疼起来,急忙安慰:“右西啊,你别难过啊,都是夏南的错,我说他了,你别哭啊!”右西看见绵俊,就跟见到了家人一样,抱着绵俊就哭,越哭越伤心,鼻涕眼泪都蹭在了绵俊的衬衫上。绵俊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右西,怎么劝也劝不好,索性直接去找夏南。
他腾腾腾地跑上楼,看到夏南一个人正在音乐室里面试音,里面声音很大,根本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更别说右西的哭声。
绵俊进去二话没说,摘掉夏南的耳机,拉着他就走,夏南一脸诧异的问:“去哪?”
“去跟右西小姐道歉!”
“我不去,她就是个神经病,是个骗子!”夏南再次重申他的判断。
绵俊说:“我问你,你说她是骗子,她骗你什么了?你看看家里现在少了什么吗?她偷走了什么东西吗?如果是骗子,她问你要过钱吗?反倒是,现在你的手上戴着她的戒指,不是吗?”
夏南想想也对,这么长时间,经常留她一个人在家,家里什么都没丢,什么也没少,很多时候买菜也是她买,好像也从来没有要过钱,她骗自己什么了?
反正他就是感觉不对,不管绵俊如何央求,命令,最后连断割袍断义的王牌都亮出来了,夏南愣是没有就范,不去道歉。没办法,绵俊只好下楼,继续安慰哭得双眼通红的右西,不一会,她就哭着睡着了,绵俊看着有些心疼,又没办法,摇了摇头,关上门,让她安静的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绵俊睁开眼睛,就听见楼下锅碗瓢盆的声音,他眯着眼睛走下楼,看见右西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着。
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豆浆,油条,还有手抓饼,还有烤面包,右西正在锅里煎着鸡蛋,阵阵香气扑鼻而来,一下子就勾起了绵俊的食欲。
绵俊高兴地说:“右西小姐,这些都是你准备的啊?”
右西转过身看见绵俊,激动地喊道:“绵俊哥哥,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