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早就知道他们这是做给初心看的,陪笑着说:“叔叔伯伯们,我知道你们觉得明律师年轻,资历不够,经验不足,可这几年明律师为咱们律所所做的贡献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是不是,咱们先不谈资历问题,就凭能力,明律师在律所里也是佼佼者。”
钱春强为首的几个老律师一听,明显唐振是站在初心这边的,但他们在律所里一直以来都是矜矜业业的,现在那么好的机会绝不能拱手让人。
于是他们拔高声音,阴阳怪气的说:“阿振,你和明律师的关系所里的人都知道,可你们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初心本来不想说什么的,可听到他这么一说,觉得他这话怎么那么刺耳,明显是在找茬。于是不等唐振解释,她就站起来,笑呵呵的说:“我想各位叔叔伯伯应该是弄错了,这次去美国的机会我既没有偷也没有抢,而是人家主动找上我的。我想叔叔伯伯们从事律师工作那么多年了,应该知道,好的工作从来不是靠抢的,而是靠能力。”
初心刚说完,有几位显然是坐不住了,觉得初心说这些话明显是在羞辱他们。意指他们有壮志没能力,工作全靠抢。
当即站起来指着初心骂道:“你这个黄毛丫头,小小年纪竟然口出狂言。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哪里?”周围的人也“是呀是呀”的附和起来。
初心看着他们一个个倚老卖老的样子,真是难以形容他们的嘴脸。她看着站起来的宋建国严肃的说:“宋律师,我需要更正一下你刚才的话,首先我今年30岁,无论是从民法还是刑法上来说,我都已经达到了完全行为能力人的标准,也就是说我并不是你口中的黄毛丫头。还有,做事靠的是能力,不是资历。我国应该没有哪一部法律规定工作要以年龄的大小来择选?”
宋建国气得脸通红,还想说什么。却被坐着的钱春强使了个眼色,又不甘心的坐下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钱春强对着初心皮笑肉不笑的说:“虽说阿振是律所的大股东,但在座的各位也都是律所的合伙人,我们可都有表决的权利。去不去,由谁去也不是阿振一个人说了算的。”
钱春强比谁都清楚,律所里的律师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年轻的只占少部分,投票表决肯定是他们占上风。
初心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突然很想笑,但还是憋了下去。她坦然的说:“我想钱律师忘了,一开始我就说过,这次的委托乔纳斯并不是以律所的名义发出的,而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受委托的。我大可以不去,可我不知道在座的去了美方会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