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宠辱不惊的问她:“说完啦?”李缇萦底气不足的说:“你想怎么样?我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李源生一拍桌子,生气的说:“你还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小小年纪都学会喝酒了,还夜不归宿?万一要是出什么事,你让你妈和我怎么办?从今以后,乖乖回家里睡,你在外面还不得翻天啦?”
李源生从来舍不得骂过李缇萦,这次是真上火了。李缇萦一惊,带着哭腔对李源生说:“爸爸,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唐振也没想到一向溺爱李缇萦的姐夫会发那么大的火,连忙打着圆场说:“姐夫,其实童童也不小了,出去朋友家住一晚没事,何况她住我师妹家呢,没事。”
这一不说不要紧,说了恰好提醒了唐婉,她唐小姐可不是白做的,这些年因为唐振的事,她可没少打听乌城的名媛淑女。
她拉住唐振:“阿振呀,童童说的那个ava和helen是不是真的?要真合适就带她来见见我。”
唐振一听,惨了,扯半天话题扯自己身上了。他着急地说:“姐,别听童童乱说,ava就是我秘书,helen就更不可能了,她是我师妹。”
唐婉来劲了,咬住不放说:“师妹好呀,改天带来家里吃顿饭。再说,童童麻烦人家的事还没谢谢人家呢,是吧,李源生!”
那边批评教育李缇萦的李源生,没想到唐婉和他搭了话,高兴的连忙说:“是呀是呀,阿振,麻烦你一定要带到,我们可得好好谢谢她。”
唐振见斗不过他们,连忙囫囵的说:“好好好,我改天约,今天我就先走了。”说完赶紧溜之大吉。唐婉追着他出来,着急地说:“阿振,在家里睡就好了。”
唐振经过刚才一通刑讯逼供,哪敢呆家里睡,话都来不及回,发动车子便跑了。
唐婉一直看着唐振的车子出了大门才恋恋不舍的回到客厅,她慢慢的走在青石板上,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迎着微凉的秋风,她捂紧了身上的披风,透过雕花檀木的玻璃窗,看着在训斥孩子的李源生,缓缓的流下两行清泪,那个她一见倾心的男人,剑眉如炬,星眼如虹,她如愿以偿的和他成为了夫妻,她爱他,可她却不能爱他。
她不知道是对还是错,是否是自己一直在冤枉他,还是事实本该如此,毕竟她与他之间隔了那么深的家族仇恨。
可这么多年了,她仍然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的手挽住自己胳膊的温度,她不敢忘记,也不想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