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道士吗?”女子小心询问到,有活人相伴,女子胆气也大了不少,熟练的将刚刚不小心铺叠的纸币撑起来,不多时,残存的火苗重新燃起,很快点燃周遭的纸币,先前的火苗也壮大成火焰。
“道士?”敖遨看着判官想了想,回答道:“半个吧。”女子此时也恢复了平静,这两个人看着不似常人,应该可以信任。
“你为何深夜来此烧纸?”判官开口问道,面无表情的面容让女子有些紧张。
“大晚上的谁愿意来嘛,明天就是十五了,那个…又要来了,我这才来给我姑高祖母烧纸…让老人家保佑请那个…早点走。”女子似乎有些避讳,但也知道了“那个”指的是什么了。“会不会是…仲求真…”敖遨小声提示判官。
“仲求真?那个庸医?”女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重新看了眼二人,想不到他们连仲求真都知道,看来找对人了!
“你怎么可以偷听我们讲话?”敖遨忍不住说到。
“这里就我们三个,你又当着我的面说话,怎么能算偷听嘛?”女子也无奈争辩。判官看向女子问到:“你如何知道仲求真?”
女子看起来有很长的话要说,但有些忌讳这个陵园,生怕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出现,有些勉强对二人提议:“你们不是能捉鬼嘛,反正明天那个就要来了,你们到我家,我们边走边说…”看出女子的担忧害怕,判官默应了。
适时刮来一阵冷风,女子忙紧了紧斗篷,敖遨也忙拉着判官壮胆。
“我叫沁心,我刚刚祭拜的是我姑高祖母,我们家有一个很邪门的传统…也不能叫传统,反正就是延续到我这辈来了。起因还得从我姑高祖母说起,我姑高祖母年轻的时候得了一种‘虫病’,很多年了也没治好。后来我们这来了一个听说是神医的人,就是你们刚刚说到的仲求真,我姑高祖母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太祖,也请他来治病,结果反而越治越重,不久,我姑高祖母就病重逝世了,我太祖一气之下也把那个庸医赶出岭州了。”沁心感慨良多,她说的与县志上也并无出入。
“那‘那个’是怎么回事?跟沁瑜有什么关系?”敖遨认为病死了也不算稀奇事,怎么会跟鬼魂扯上关系,除非是仲求真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