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凡看了判官一眼,对敖遨打趣说道:“在地府判官大人面前,你这样逃避罪责,羞不羞?”敖遨为难的看着判官,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判官淡淡说道:“你们的家规,我无权过问。”敖凡听闻忍不住大笑两声,笑声甚是爽朗,重重拍了下敖遨的肩说道:“既然判官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大哥我就帮你一次。”说着看了二人一眼,告别离去。
“谢谢崔府君。”敖遨抱着判官的胳膊笑道。“关我何事?”判官有些不解。敖遨笑嘻嘻回答:“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觉得有你真好。”判官默默抽回胳膊,准备踏云去往岭州。敖遨紧跟其后,想起仲勤不禁问到:“崔府君,为什么那个人口口声声说我们是凶手,明明他什么证据也没有。”
“从他记忆中看出,他已经知道杜家也是药王狮传人,而此时仲求贤逝世,为了维护仲家地位、继续受到百姓尊崇,将谋害罪名推到知晓杜家的知情人身上,便一箭双雕。”判官简单解释到。
“杜家的知情人,说的是你和我吗?”敖遨恍然大悟,难怪明明是善终却说是横死,“这人跟他高祖父一样坏。”敖遨愤懑中添了句。
“万一仲求真不是在岭州去世的,我们怎么得知他之后去哪了?”敖遨问道。判官耐心解说道:“仲求真医术高明,来岭州行医治病,县志上应该会有相关记载。”见判官做事心中都有应对之策,想到刚刚险些被打,敖遨忍不住问:“崔府君,如果刚刚我不吓走他们,他们又要捉我们,那怎么办啊?”
判官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看着敖遨说道:“一走了之,不难吧。”“啊?那不更讲不清了?”敖遨没想到会用这么简单直接的方法。“跟现在有区别吗?”判官反问。
额……敖遨一时语塞,确实没什么区别,而且自己还制造了这么大的动静,实在不该。
岭州气候温润宜人,空气多潮湿清新,外加上周围依山傍水,三面环山,是个宜居宜游的好地方。
“这里的水好凉快啊。”敖遨蹲在河埠头,一波一波舀着水玩,附近的水生物似乎能感应到龙气,纷纷聚集在敖遨的手周围,大小不一的鱼虾蟹凑在一起,倒成了奇特的景色。判官先前说到,县衙白天人来人往,寻找县志还是等夜晚没人时亲自动手。所以,现在才有闲功夫陪敖遨四处游玩溜达。
“崔府君,我看这水好像来自山头上的瀑布,我们去那里看看吧!”敖遨捧了一掬水,清澈晶莹的河水从指尖流淌,看上去显得很是美味甘甜。判官见天色还早,点头默应了。二人凭空消失,倚靠在树下小憩的老爷子还以为眼花了,摇着手里的蒲扇左顾右盼,四周空无一人,看来真是眼花了,这样想着又重新靠在树上打起了盹。
瀑布群上方是一个天然的水潭,水潭上方亦有山涧流水,碧水微澜、清净明澈的碧潭吸引了敖遨的注意力,打消了继续往上寻找源头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