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乐巧倒也通情达理,想了想,说:“嗯……那好吧,这事就等你获得灵气之后再说。不过……”
她突然把脸一板,“你也别想赖账!从今天开始算,到时候差了几次,你都得给我补上。”
到时候赖不赖账的,就得看事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了。要是运气好的话……嘿嘿,没准这就成了一笔呆账。
喷头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故作气恼,“阎王还能欠小鬼账?你放心吧,差不了你的。哎哟喂,瞅你那小气样,这点事还得算那么清楚。这又不是离婚分财产,至于的吗?”
曾乐巧白了他一眼,“你一说离婚分财产,倒提醒我了。口说无凭,这事得立个字据。”
让你嘴欠!
喷头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还立字据?用不用再找个律师,公证一下?”
“你要是肯出律师费,我没意见。”曾乐巧说。
……
字据立的很规范,一式两份。
喷头书写,曾乐巧拟定。
曾乐巧边想词,边躲在柜子后面穿衣服。
衣服是喷头出去拿纸笔的时候,顺手从柜子里淘来的。
尽管是男士警服,有点大,而且还是真空上阵,但总算是有了一条裤子,不用总是担心,随时都会走光。
曾乐巧穿好衣服,字据也写完了。
她拿起一份,看了看,撇了撇嘴,“字真难看!”
喷头气道:“你裹着这么个东西试试!”边说边扬起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手。
曾乐巧笑了笑,拿起笔,在两份字据上,都签上自己的名字。又监督喷头,也签上名字。
对于一个铁了心想要赖账的人来说,这样的字据,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无非以后赖账的时候,让对方多了点指责自己的证据。
所以喷头签字签的,倒也爽快。
字据人手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