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墙上就挂着一件,是那种白色的防尘服。
喷头用“纳米级棉布纤维”裹着手,把这件防尘服摘了下来,团吧团吧,扔给曾乐巧,“先凑合穿这个吧。”
曾乐巧也知道,这时候让他去找内衣、内裤什么的,也不现实,只能先这么凑合着。
她从柜子后面探出半个头,瞪了喷头一眼,“你先转过去!”
喷头翻了个白眼,嘟囔道:“啧,该看的都看见了,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说归说,他还是转过身去。
曾乐巧这才抱着肩膀,半蹲着身子,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
她显然对喷头不是那么放心,一边飞快地穿着衣服,一边死盯着喷头,警告道:“你别偷看呀!”
“哎!”
喷头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然后他猛地晃了下肩膀,做出要转身的样子。
吓的曾乐巧又是一声尖叫,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忙又抱着胸,蹲在地上。
喷头便得意了,抖着肩膀,嘿嘿傻笑,全然忘了,什么叫得意忘形。
曾乐巧恨的直咬牙,把衣服裹了裹,扣子也不扣了,踮着脚尖走过去,重重一脚,踹在这个得意忘形的家伙的后腰上。
“哎我去!”
喷头踉踉跄跄,最后以一个大字形糊在墙上,捂着腰眼子转过身时,脸上是一副呲牙咧嘴的痛苦表情。
曾乐巧的一脚,当然还不至于让他伤成这样,这不过是半真半假的作戏。
他竖起一根手指,“这一脚,就算扯平了。再动手,我可就还手了!”
“切!”曾乐巧一脸不屑,又把衣服裹得紧了些。
但一件宽松的白大褂,显然不可能遮挡住全部,她顾了上面,就顾不到下面,总觉得什么地方,一不小心就露了出来。
她移着小碎步,蹭到椅子边上,小心翼翼地坐好,把两条腿紧紧并在一起,双手抱胸,这才以审问犯人的语气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