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是谁,喷头没好气地说:“什么喷头!喷头是你叫的?没大没小。叫顾老师。”
曾乐巧“切”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不屑一顾,“顾老师,你这头型哪做的?是今年新款吗?”
喷头一脸尴尬,心里暗骂:小丫头片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让人下不来台呀。
尽管颜面已经碎了一地,但还得维持,尤其是在美女面前。
喷头故作潇洒地捋了捋头发,腆着脸说:“嗯,帅吧?今年最新款,焦头烂额式。你要不要也做一个?”
曾乐巧做了个呕吐的表情,然后冲那名警卫挥了挥手,“没事,自己人。”
警卫立正站好,“啪”的一声,给喷头敬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
喷头在后面喊,“哎哎哎,哥们,帮忙捡下钱包呗。”
警卫很自然地把这理解为故意找茬,转回身,一脸不善地盯着对方。
喷头一脸无辜,抖了抖手,两只手软得好像没了骨头,“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别误会,我真是手脚不太方便,你刚才也看见了。不然就这点事,我还麻烦你干什么?”
警卫沉着脸不说话,但总算弯下腰,捡起钱包。
喷头用下巴指了指曾乐巧,“给她拿着吧。谢谢了。”
曾乐巧一脸疑惑地接过钱包,“你手怎么了?”
喷头苦笑了一下,“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呀。”他凑到车前,小声问:“下午发生在宜轩酒店那起自焚案,是你们队做的现场勘查吧?”
“自焚案?”曾乐巧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呀。怎么,这案子交给你了?”
“嗯。死者的遗物,都带回来了吧?”喷头问。
“嗯。都在物证室放着呢。”
“带我去看看。”
……
公安局,物证室。
曾乐巧把一个物证箱,重重地摔在喷头面前,然后气呼呼地说:“都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