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平头百姓的苦恼

一路肩撞、脚踹,冲开好几道门,终于来到楼外。

车就停在楼前的停车位,可惜作为一名“残疾”人,他暂时失去了开车的能力。

院里的人,除了鲁德庸和一个看门的老张,其余人全都在九个大学城里轮流值守,以随时应对可能会发生的灵异事件。

他想找个人帮忙,都找不到。

更何况,他暂时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

至少在自己搞清楚整件事情之前,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于是,只好靠着两条腿,继续往院门的方向跑。

看守院门的老张,是个脾气比鲁德庸还要古怪的人。

当然了,实事求是的讲,整个超自然研究院,就没有一个不怪的人。即便是他喷头,在许多人的眼里,也是一个古怪的人。

只不过这个老张,怪的有些生猛。

如果说鲁德庸是脾气大,不好说话,那这个老张,则干脆是不说话。

以喷头的自来熟,在这工作五年了,跟这个老张说过的话,统共也不超过五句。

没人知道他的过去,甚至连名字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姓张,于是所有人都叫他老蟑。

他也确实像只老蟑——倒不是说他这人有多招人烦,而是他总像蟑螂一样,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就好比现在,喷头离院门还有二十几米,那扇厚重的铁艺大门,已经发出一阵酸涩的“吱呀”声,往左右两边打开。

老蟑的身影在门亭里闪了一下,又在喷头看过去的瞬间,消失不见。

喷头早就见怪不怪,脚步不停的出了大门。

门外右侧的墙面上,挂着一个不太显眼的牌子,白底黑字,“申城市安心精神病人疗养院”。

类似这样,由私人开办的精神病人疗养院,几乎遍布全国各地的主要城市。

这当然是为了方便工作的一种掩饰。

除了精神病医生这个身份,喷头还有很多种身份:警方的编外顾问,小报记者,律师,税务人员……

有一次因为案情需要,他甚至还当过几天夜店男公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