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房门一开,进来一位魁梧的汉子,张仪和刘伯定睛一看,却正是那位在集市之上的街边售卖武器的汉子。
张仪之前的观察完全正确,二位老人正是一直在院子之中,必然是自后门而入,而这汉子才是从前门而来,为的是瓮中捉鳖,将两人擒个正着。
张仪心中不由得暗自嘲笑自己,半生以来专注于算计他们,今日却被别人算计了。
“想必您二位就是邓师、冯宛两位铸剑师父吧?”张仪只好说道。
二位老者对视了一下,显然张仪突如其来的镇静和识人起到了效果。
张仪见二人并不作答,心中已经现有了两三分数。
“我等是谁人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你们今日能否再出得这个院落!”另一位老者说道。
事到如今,不坦率说出真相显然是不理智的行为了,张仪说道:“不错,两位说得真切,但却只有一半正确,我等二人却是来自秦国,但并非细作,而是官员。我乃大秦之丞相张仪、这是我的随行官刘伯!”
三人闻言一愣,显然不料想两人竟是如此地位显赫之人。
“......好大的口气!”那老者又说:“可有身份之证明?”
张仪相印此时却没在身上,并非登朝入堂,面见诸侯王,实在没有携带这些珍贵物件的必要。
他正在琢磨如何证明之时,那汉子已经拿出两根拇指粗细的绳子,不由分说先将二人绑了个结结实实。
“丞相,莫不是今天咱们要死在这里?”刘伯极煞风景地小声问道。
“拿不出证据,恐怕是要如此了!”张仪笑着说道。
做为最强大的大秦帝国之丞相,兼领六国相印,周游列国将各路诸侯君王玩弄于股掌之中,一切几乎都在自己的谋略之下的张仪来说,这显然是一种极为丢脸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