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的人用劈柴的斧子将银币斩为两半,并且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可见他们只是关注其内在的金属价值,面值显得毫无意义。
五个人挤在一间民房之中,显得极为不便,但仍比吵闹不堪的营地要好上很多,那里彻夜充斥着石匠敲击石头的叮当声,和金属武器锻打的声音,无数损坏的武器需要重新修理,亚历山大城也在紧锣密鼓地修建之中。
夜晚凉意袭来,蜜雪儿直叫着冷,托勒密赶紧为她裹紧了一条波斯毛毯。
本多忠胜仍在选择在屋外的空地之上进行剑法的练习,在托勒密看来他除了作战之外,就是热衷这个事情。
可以想象终其一生与刀剑为伴。
贾里奇斯可以自由出入马其顿士兵的营地,最近他已经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放在一种猜测手中有多少粒石子的赌博项目上,并取得了不错的收获,往往直到拂晓十分才会回来。
瓦西里更是不用多说,和特萨利骑兵饮酒那是每天例行。
这样一来托勒密与蜜雪儿有了更多单独相处的时间。
托勒密去到门外搜集了一些干燥的木炭,再借了一把火,只一会儿功夫辟辟啵啵的声音响起,火盆跳动起红色的火苗。
他将火盆端进屋中,整个房间被光亮和温暖覆盖。
蜜雪儿在塌上坐着,腿部盖着颜色鲜亮的毯子,手中仍旧摆弄着那张神秘的羊皮纸。
托勒密坐在她的身边,假装很感兴趣地和她一起看着这张小小的纸片。